中國絲綢博物館在紡織品文物修復(fù)領(lǐng)域開展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,先后修復(fù)珍貴紡織品文物近千件,其中不乏國寶級文物。目前,已經(jīng)擁有一支20人左右的修復(fù)技術(shù)隊伍,其中包括修復(fù)技師和修復(fù)研究人員。
修復(fù)項目 | 時 間 |
清代紅地彩云金龍緙絲袍修復(fù) | 2001 |
清代緙絲道袍修復(fù) | 2003 |
遼代臥鹿紋錦荷包修復(fù) | 2004 |
元代織金錦服飾修復(fù) | 2004 |
元代棕色羅地彩繡花鳥紋夾衫修復(fù) | 2005 |
新疆尉犁營盤M15男子服飾修復(fù) | 2005 |
黑色絞纈對襟上衣修復(fù) | 2006 |
唐代藍色菱紋羅袍修復(fù) | 2006 |
動物紋錦殘片修復(fù) | 2007 |
明代嘉靖圣旨修復(fù) | 2008 |
元代緙絲緣大袖袍修復(fù) | 2008 |
沈銓動物絲織屏條畫修復(fù) | 2009 |
元代納石矢大袖袍保護修復(fù) | 2009 |
黃地飛鷺卷云團花紋錦的絲蛋白復(fù)合體系仿生加固 | 2009 |
湖北荊州謝家橋一號漢墓出土錦緣絹地乘云繡荒帷修復(fù) | 2009 |
浙江嘉興王店明墓出土絲織品修復(fù) | 2010 |
香港夢蝶軒捐贈絲織品修復(fù) | 2010 |
《廣州全景》像景織物修復(fù) | 2010 |
鎮(zhèn)江南宋周瑀墓圓領(lǐng)素紗禪衫修復(fù) | 2011 |
上海歷史博物館館藏刺繡服飾修復(fù) | 2011 |
中國絲綢博物館館藏辮線襖修復(fù) | 2011 |
1. 清代紅地彩云金龍緙絲袍修復(fù)
清代紅地彩云金龍緙絲袍屬于龍袍中的吉服袍,緙絲是其最為重要的織造工藝特點。對服飾表面進行除塵處理,根據(jù)文物現(xiàn)存,結(jié)合史料,繪制其形制圖、裁剪圖,用背襯縫合針線法進行修復(fù)。
2. 清代緙絲道袍修復(fù)
主體紋飾九條龍破損較為嚴重,其中正面兩條龍飾破損更為嚴重,無法看出龍飾的紋樣,整件袍料的經(jīng)線已脆化,金絲(緯線)斷裂嚴重。修復(fù)時只能在破損處借助背襯添加輔助經(jīng)線,然后在輔助經(jīng)線的基礎(chǔ)上,采用平紋編織方法將緯線引入。
3. 遼代臥鹿紋錦荷包修復(fù)
折疊式,上有一蓋,下為口袋。破損污染較為嚴重,錦面缺失約三分之一,殘留部分已散為線狀,飾邊基本缺失。平整和干燥后,將背襯材料根據(jù)荷包的形狀剪好后,鋪在破損位置的下面,使其平整均勻,根據(jù)不同破損情況,選用相應(yīng)的針法進行縫合加固。
4. 元代織金錦服飾修復(fù)
本項目共修復(fù)兩件袍服,一是鸚鵡紋織金錦辮線袍,二是對鷹紋織金錦大袖袍。鸚鵡紋織金錦辮線袍保存較完整,只有后背、后背辮線、裙擺和袖口處有缺損,采用局部修復(fù)方法后再把后背缺損的辮線一根一根對應(yīng)修復(fù)。對鷹紋織金錦大袖袍使用全襯墊修復(fù)的方法,能使袍服的牢度和外觀都有較大改觀。
5. 元代棕色羅地彩繡花鳥紋夾衫修復(fù)
折疊處大多炭化脫落,領(lǐng)口背部及里子真絲絹殘損嚴重,曾經(jīng)采用絲網(wǎng)加固。去除歷史干預(yù)(已老化的絲網(wǎng)),平整,選擇繡花絲線劈分后用于縫合,縐絲紗表面封護,使其在形制恢復(fù)的同時得以有效加固。
6. 新疆尉犁營盤男子服飾修復(fù)
營盤墓地出土紡織品中尤以M15墓出土男尸為典型代表,包括對人獸樹紋罽袍、絳紫色菱格花卉紋刺繡絹褲、刺繡護膊、淡黃色絹袍、絹面貼金氈襪、冪衣及雞鳴枕等7件紡織品。修復(fù)時主要采用針線法進行修復(fù)。修復(fù)完成后,根據(jù)墓主人身高,制作人體模特兒,將衣物重新穿戴,恢復(fù)其原貌。
7. 黑色絞纈對襟上衣修復(fù)
北朝,面料采用絞纈絹,單層無襯里。正面與后背幾乎已經(jīng)全部脫線分開,后背有大面積殘缺且破損嚴重。在修復(fù)前對其進行了除塵、清洗、記錄。采用薄型電力紡作為背襯織物對其后背進行全襯,以針線縫合法加固;前襟及兩袖破損處則采用局部襯墊背襯織物進行修復(fù)。
8. 唐代藍色菱紋羅袍修復(fù)
圓領(lǐng)窄袖,菱紋羅表輕薄通透,內(nèi)有襯里,基本缺失。形制完整,局部破損,有較大面積的褪色和變色,纖維老化現(xiàn)象明顯。修復(fù)時使用和文物相同材質(zhì)、組織和顏色的織物修補缺失部分,用跑針固定背襯四周。
9. 動物紋錦殘片修復(fù)
此文物為服飾殘件,里料為絹,面料為綿線緯錦,十分珍貴。錦上有動物紋,似虎,并有云紋及四個小菱形組成的幾何紋,織物的組織為平紋緯錦。文物上端斷裂邊緣參差不齊,破損嚴重。根據(jù)錦片的破損情況及相關(guān)資料,確定修復(fù)方案如下:拆除一側(cè)縫線→除塵→清洗→平整→針線法修復(fù)。
10. 明代嘉靖圣旨修復(fù)
傳世圣旨,由于長期處于自然狀態(tài)保存,纖維強度降低。將鐵環(huán)拆除,之后進行除塵和清洗實驗,對其平整、繪制病害圖和紋樣圖后,以電力紡為背襯,通過針線縫合加固法進行修復(fù)。最后選用聚乙烯制作一個圓拄形,在外面包裹人造海綿,再包裹一層絲綢。將圣旨卷曲到卷軸上,最后用絲綢包裹,兩端用絲帶固定。
11. 元代緙絲緣大袖袍修復(fù)
做工精細,飾邊為緙絲,色彩艷麗、圖案精美,破損嚴重,局部緯線全部缺失。分離緙絲邊飾和袍身,分別清洗平整。因大袖袍整件袍面破損并不嚴重,所以在平整后采用局部襯墊法進行修復(fù),用縐絲紗對破損緙絲部分進行包覆保護。
12. 沈銓動物絲織屏條畫修復(fù)
此四屏條品相差,曾經(jīng)過簡單修復(fù)。此次特挑選殘損嚴重的屏條,用中國傳統(tǒng)書畫裝裱修復(fù)工藝,對其進行修復(fù)保護。其修復(fù)過程主要分為:絲織畫清洗→清洗后的拼對→翻水油紙→刮口補洞→小托畫心→鑲邊貼折條→覆背砑畫→保存。
13. 元代納石矢大袖袍修復(fù)
此袍采用三種不同紋樣的織金錦裁制而成,紋樣精美,無襯里,袍子基本為黃褐色,局部褪色;總體形制保存尚完整,領(lǐng)子缺失,袍身有破損,散布黑色污漬、白色顆粒;織物表面吸附大量塵土,還附著有散落下來的金色粉末。首先繪制文物形制圖,對文物進行除塵、平整。選取平紋棉布作為修復(fù)背襯材料,用針線縫合加固法進行修復(fù)。
14. 黃地飛鷺卷云團花紋錦的絲蛋白復(fù)合體系仿生加固
采用絲蛋白-EGDE復(fù)合加固體系對其進行加固,獲得良好效果,原本糟朽的織物恢復(fù)柔軟,手感良好,色彩未變化,之后對其進行有效性評估和安全性評估。
15. 湖北荊州謝家橋一號漢墓出土錦緣絹地乘云繡荒帷修復(fù)
錦緣絹地乘云繡荒帷由刺繡絹和錦緣兩部分組成,刺繡絹和錦緣由縫線拼接而成。首先繪制文物病害圖,并分析了其制作工藝。最終確定將刺繡部分和錦緣分離后分別修復(fù),再進行拼合。錦緣和繡面均在背面加襯類似的織物,再進行縫合加固。
16. 浙江嘉興王店明墓出土絲織品修復(fù)
2010年度所修復(fù)的幾件文物均為王店M1墓所出土,主要有麒麟繡補松竹梅綢大袖衫、萬字曲水紋綢對襟上衣、萬字菱格螭虎紋綢對襟上衣、禽鳥折枝紋緞襪、印絹袋及雜寶方格紋緞巾等。修復(fù)主要采用物理方法——針線縫合加固法,即以風(fēng)格相近的織物作為背襯,以相匹配的絲線將背襯織物與破損文物縫合,從而起到加固作用。
17. 香港夢蝶軒捐贈絲織品修復(fù)
大部分織物老化嚴重,纖維已開始脆化,整體牢度較差。所以亟需進行修復(fù)。以針線法修復(fù)為主,在織物破損處襯以現(xiàn)代面料作為背襯材料,通過縫合使之得到加固。
18. 《廣州全景》像景織物修復(fù)
此件像景織物已有明顯破損及老化現(xiàn)象,織物表面有多處折痕并斷裂。以針線法對織物進行加固修復(fù),使其形制恢復(fù),可供陳列。對小塊缺損處采用相似面料填補的方法進行修復(fù),然后在像景畫背后整體加襯織物以起到加固作用。
19. 鎮(zhèn)江南宋周瑀墓圓領(lǐng)素紗禪衫的修復(fù)
素紗圓領(lǐng)禪衫為南宋男子服飾,1975年出土,在近幾十年來的展陳過程中,出現(xiàn)了較嚴重的老化及破損現(xiàn)象,整體強度明顯降低,已無法再進行懸掛展示。由于破損遍布整件禪衫,總體牢度很低,需要修復(fù)的面積大,只能把素紗圓領(lǐng)禪衫原有的前后片縫線拆除,平攤進行修復(fù),最后再進行拼合。由于素紗圓領(lǐng)禪衫單層無里襯,又是紗羅組織,特別薄透。整件文物主要采用鋪針進行固定,以最少限度的縫針穿透紡織品來提供最大程度的支撐,將脆弱的紡織品文物與背襯材料縫合。
20. 上海歷史博物館館藏刺繡服飾修復(fù)
共計13件,均為絲質(zhì)面料刺繡女上裝,色彩艷麗,刺繡精美,款式多樣。此批文物的整體污染狀況并不嚴重,采用局部清洗的方法。針對本批絲織品的破損情況,修復(fù)時采用針線法,以局部添加背襯織物進行修復(fù)。
21. 中國絲綢博物館館藏辮線襖修復(fù)
右衽,交領(lǐng),窄袖。整件辮線襖遍布裂縫及破洞,使服裝的牢度明顯降低,已無法再進行懸掛展示。分析主要病害有:破裂、殘缺、污染、脫線等。修復(fù)時均采用以針線縫合為主要的背襯加固法。由于破損程度較重,所以采用全襯的修復(fù)方法。
關(guān)注我們
×